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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 (六)

本日不對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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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坑仔社關係文書

撰文/臺史所檔案館

近年來,平埔族研究雖日趨熱絡,但在個別族社的研究上,柴坑仔社(今彰化市境)的研究,累積成果極少;本所購藏的「柴坑仔社相關文書」,時間從乾隆4年(1739))至明治44年(1911),共114件;內容多樣,不僅包含大量的土地關係資料,也有豐富的社會生活資料,足以討論柴坑仔社在交力林、大肚溪下游一帶的擴散、遷徙史,以及土地經營、埔漢關係變遷等議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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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陽美術協會誕生:一起妝點臺灣的春天吧!

赤島社結束後,畫壇的年輕力量並沒有沉寂太久。為了持續推動美術文化的普及、提供秋季臺展之外另一個可自由發表的園地——¬即廖繼春口中「修飾臺灣的春天」,在楊三郎和李梅樹的奔走下,1934年由陳澄波、顏水龍、楊三郎、廖繼春、李梅樹、陳清汾、李石樵、立石鐵臣等八人共同發起創立「臺陽美術協會」。是年11月,眾人集結在臺北鐵道飯店,由李梅樹草擬聲明書及會則、立石鐵臣上臺朗讀宣言,宣告這個日治時期以降臺灣最長青的民間美術團體正式誕生。


圖11 李梅樹〈臺灣美術的演變〉演講稿
在顏水龍的收藏中,包含一篇名為〈臺灣美術的演變〉的演講稿,為其畫家友人李梅樹於1979年受邀至林本源中華文化教育基金會的演講記錄。其中花了相當之篇幅,追溯日治時期臺陽美術協會的創設經緯,提到該組織由楊三郎和李梅樹率先商討發起,在徵詢陳清汾、陳澄波、顏水龍等人的意見,以及開了幾次籌備會後,由李梅樹起草聲明書與會則,正式以臺陽美術協會之名成立。而由於成員經常分散各地忙碌,故初期會務主要是由楊三郎和李梅樹共同擔起。(〈顏水龍畫作與文書〉,GAN_03_03_019)

當年參與創立臺陽美術協會(下稱臺陽美協)的畫家們大多擁有留學日、法的經歷,同時也都曾在官展或在野畫會美展中有著出色表現,已是當時畫壇中公認的菁英。相較於赤島社時期的學生或業餘畫家身分,此時的他們做為小有名氣的畫家,當有更強的能動性。顏水龍曾追憶,該會名稱就是由他來命名,以西洋繪畫中印象派對於物體在陽光照射下色彩變化進行分析的寓意,加上身在故鄉臺灣,故取名為「臺陽」。


圖12 臺陽美術協會的名稱由來
早年曾赴東京、巴黎進修的顏水龍,1934年不僅受聘擔任臺展西畫部的審查員,也一同參與了臺陽美術協會的成立。日後他曾回憶該會名稱實是自己命名的:「當時印象派畫家分析色彩是透過太陽的七色光,而我們是在臺灣,因此建議命名為臺陽」。(〈顏水龍畫作與文書〉,GAN_01_03_067)

臺陽美協的展覽會(下稱臺陽展)除了由會員推出作品外,也對外徵募,並從中選出優秀者頒發「臺陽賞」,藉以發掘培養年輕的繪畫創作者,由此達到擴大展覽規模、領導美術運動與教育傳承的社會功能。1930年代中期起,每年春季舉辦的臺陽展遂成為當時由民間自發性組織,足以媲美官展的一場美術盛會。


圖13 第二回臺陽展海報設計稿
從留存至今的色稿可知,陳澄波曾替第二回(1936)臺陽展設計過至少2版的海報樣式,這是其中一件,以四隻青蛙在水岸邊揮別遠颺的帆船作為意象,另一幅的主題則是改以岸邊的椰子樹搭配海上船帆。而這款描繪有青蛙的設計,也用於為嘉義農林學校校友會刊物《瑞穗》所設計的封面上,只是將江水帆影修改為金黃色的稻浪與綿延遠山。(〈陳澄波畫作與文書〉,CCP_02_06002_D02)
 

圖14 第四回臺陽展相關相片與畫作明信片
1938年5月,第4回臺陽展為已故雕刻家黃土水與畫家陳植棋舉辦紀念展,以追悼兩位早逝的藝壇先行者。展覽期間,會員畫友陳澄波、李梅樹、陳春德、楊三郎夫婦、李石樵、呂基正等人,協同陳植棋的遺孀潘鶼鶼和子女們在展覽會場臺灣教育會館合影留念。而1931年陳植棋為祖父陳彬琳所繪製的半身肖像畫〈祖父の像〉為展出作品之一,並印製成明信片,由陳植棋家族所收藏。(〈陳澄波畫作與文書〉;〈陳植棋畫作與文書〉,T1076_05_0012)

然而,臺陽美協在創立之初,是由原赤島社的成員為主體,僅設置西洋畫部,直到1940年才正式設立東洋畫部,原屬栴檀社的會員如郭雪湖、陳進、林玉山、陳敬輝等人紛紛加入。隔年(1941)再增設雕刻部,邀請蒲添生、陳夏雨、鮫島臺器三位雕塑家入會。至此,臺陽美協正式蛻變為一規制較健全的綜合性美術團體,以堅實的基礎推進日治後期臺灣藝壇與文化活動的發展。


圖15 《臺灣藝術》臺陽展號
1940年6月臺灣藝術社發行之《臺灣藝術》6月號為臺陽展的專題報導,由陳澄波所收藏。這一年臺陽美協始設立東洋畫部,雜誌封面為郭雪湖設計,描繪一以線繩同束的紅色扶桑與白色百合折枝花卉,或許正象徵了臺陽美協西洋畫與東洋畫和睦同心之意。而內頁印刷圖片亦包含郭雪湖〈春曉〉、村上無羅〈梅〉、呂鐵州〈春の筱雲軒〉、林玉山〈南國の春〉等東洋畫家的參展畫作。此外亦刊有展覽評論、會員心得、展覽出品目錄等。(〈陳澄波畫作與文書〉,CCP_09_09043_BC3_24)

圖16 蒲添生,〈妻子〉,1941年,青銅,24x11x10cm
1941年,即蒲添生與陳紫薇結婚次年,在日本為妻子雕塑一頭像。完成後不久託岳父陳澄波將此像帶回臺灣,參加臺陽展雕塑部首展。日治時期蒲添生在日本所做的作品多為石膏像,石膏具有易碎、易風化的特性,保存不易,故本件做為留藏至今的少數早期作品之一,彌足珍貴。 (〈蒲添生雕塑作品與文書〉,T1067_02_01_0001)


圖17 劉啟祥,〈黃衣〉,1938年,油彩‧畫布
1941年,正旅居東京的西畫家劉啟祥短暫回臺,因應臺陽美協擴大組織的需求而加入成為會員,並於同年第7屆臺陽展中,出品〈畫室〉、〈肉店〉、〈店先〉、〈坐婦〉、〈魚〉等5件畫作。這件人物坐像原名〈坐婦〉,描繪對象是新婚不久的日籍愛妻雪子,她身穿寬鬆的淡黃色洋裝,扮相端莊典雅,頭部微微傾側,流露出輕鬆慵懶的氣質。彼時夫婦二人或許正沉沁在長男即將出生的幸福喜悅中吧!描繪地點似乎位於屋內角落,牆壁與地板質感豐富、色感潤澤,而略為傾斜的窗框、座椅,則讓畫面呈現出輕盈浮動的空間感。右下角落款「K. Ryu -38」。(〈劉啟祥畫作與文書〉)  

1944年,臺陽美術協會經過十年期間的發展,除了陸續有新會員加入外,亦有因理念相異等各種因素而退出者。同年,僅管會員各自忙碌,為了慶賀該會成立十一週年、以及臺陽展十週年,協會主力之一的李梅樹仍在楊三郎妻子與畫家陳澄波、陳春德等人的協助下,在公會堂舉辦「十週年紀念展覽會」,取消公開徵募,僅會員、會友與邀請畫家參展。展覽結束後,戰況轉趨激烈,在緊張的時局氛圍下,會員們各自疏散到鄉村,協會的活動因此被迫中斷,直到戰後1948年才重新聚合,邁向新的時代。


圖18 楊三郎,〈一步一步の步み—臺陽展十周年に當りて—〉,1944年3月8日《興南新聞》(4723號)局部
為慶祝臺陽美術協會成立十週年,創始會員之一的楊三郎,以及陳春德等皆在報刊上發表紀念文章。其中,楊三郎敘述十年來協會在欠缺人力與財力的艱困情況下,憑藉著信念與熱情,建立了春天的臺陽展,做為臺展之外畫家們另一個不可或缺的舞臺;儘管目前仍不清楚究竟該如何定義臺陽展,但在會員更替、新增加東洋畫與雕塑部門後,未來也將持續為了臺灣文化建設負重前行的想望。(〈六然居典藏史料〉,LJK_09_11_008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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